PANGUTRIAL
  • 首頁
  • 關於平谷
  • 展演活動
  • 平谷出品
Picture

《軌跡之上Dot to dot》

展覽名稱|軌跡之上Dot to dot
展覽時間 Time|2024.04.13 (Sat.)-2024.05.05 (Sun.) 11:00~18:00
展覽開幕 Opening|2024.04.13 (Sat.) 14:00

展覽地點 Venue|平谷試誤所 PANGUTRIAL(臺北市北投區泉源路37號地下1樓)
策展人 Curator|梁予瀞 LIANG Yu-Jing
策展指導 Curatorial Advisor|郭昭蘭 GUO Jau-Lan
藝術家 Artists| 游博任 YUPOJEN、崔廣宇 TSUI Kuang-Yu、張瑄祐 CHANG Mimi、郭恩碩 KUO Enso、廖英凱 WANG Jing-Han

展覽論述

​當代如信仰
四年前,我甚少接觸「何謂藝術?」這種大哉問,未曾創作也非科班出身,那時在我的認知裡,台北藝術大學就代表著當代藝術,風格自由、形式多元、能叫出名字的前輩濟濟。後來才知道當代有很多種,同樣的問題在不同老師口中有不同答案,這裡什麼都可以是藝術,卻開始會問什麼是藝術?在是與不是之間,也慢慢從被說一句狠話低迷地質疑自己整個月,到被唸完可以若無其事轉身拿同一件給另一個人看,因為剛剛被貶低的或許等等會被捧高:因為聽的人是誰,好像比問題是什麼更重要。
 
當代的「很多種」像信仰那樣。我覺得這些種類更像是要我們選邊站,喜歡做大作品的前輩常常會要你把作品再放大,喜歡極簡的前輩會建議你把「多餘」的部分去掉,我們在這些學習過程中,有意識或無意識地去趨近自己喜歡的、足以代表當代的風格、形式、媒材甚至是問題意識。
 
有時候在同時期的展覽或藝術計畫中也可以看見類似的流行:雨後春筍般的田調計畫、台灣主體性、尋根熱⋯⋯等,一波來、一波去,也許這些風潮與部分政治原因有關,但對於政府挹注主要資源的台灣藝術世界來說,獎項誰得?補助誰拿?都顯示了現在誰正在被接納,悄悄地影響著我們對當代的想像。
 

在渴望被接納與自己的真誠之間
我有時會冒犯地想「大家是真的對這些東西感興趣,還是是因為這些東西會被接納?」當我回顧自己大二初策展於空總時,急於抹去學生痕跡的心情,那種感覺也不踏實的就像「我知道現在大家喜歡吃什麼菜,所以我端出這道菜」,在我看來是種不真誠,但我並不覺得羞愧,因為想被接納一點都不可恥,只是我開始在想這樣的理由是什麼?
 
在一次台北藝術大學碩士班創作評鑑的尾聲,正在討論台灣藝術作品同質性偏高的話題。外評老師之一的崔廣宇說,也許原因是台灣藝術資源主要來自政府,能不能被扶植、補助,與創作者還能不能繼續依靠創作生存有極大關係。他也提及,藝術的喜好就像是信仰那般,每個觀者都會有自己的喜好,提醒在場的學生不應以老師的喜歡與否作為定義自身創作的唯一解。
 
有學生提問該如何辨識自己的創作是否真誠?崔認為真誠是種自由心證,沒有判斷標準,但在青菜蘿蔔各有所好相當明顯的藝術世界中,創作容易成為「一廂情願」:覺得某種形式、風格、手法可以被接受、可以是藝術,所以做出符合該種藝術邏輯的選擇,也可以說是先考量作品外化的效果,而非以自己在創作上的直覺或本意先行。
 
在這番討論中,崔廣宇舉了個例子,提及他時常被邀展的、在學北藝時的錄像作品,其實在創作的當下並不被他認為是作品,「我那時候的指導老師是曲德益,我做那些錄像只是想在畢業製作的時候故意氣他,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許多展覽都來邀請那幾個創作,來借展對藝術家來說當然好,所以那些作業就成為大家現在說的作品。」

因此,你在「軌跡之上」會看見的第一件作品《模仿》是這樣來的。
 

游移於軌跡之上
然而,我想所謂的「一廂情願」,並不是想站在別人的成功上享受,只是別人的成功確實指向了一個能被認可、被接納的路徑,這隱含著很多對於自身的期待、想依靠藝術生存的渴求,讓人在前輩的點頭與搖頭間悵然若失,也在當中有所消磨,卻未發現真正當代的或許只是每個人的眼中所見,並非真理般不可逾越的存在。
 
從人類的演化,或一個生命的成長,都可以看見個體透過模仿適應群體、世界的進程,並透過這種方式逐漸建構自我認同,因此我認為,會不自覺地有模仿的行為,其實不是在追求都一樣,而更也許來自一種擔心自己「不像」的焦慮:不像策展人、不像藝術家、不像當代。
 
因此,我決定要在2024年的夏天揉和這些觀察與疑問,做出了「軌跡之上」。(文/梁予瀞)
藝術評論
​
「軌跡之上」—面向藝術工作者自身的策展實驗(文/柯曉如​) talks.taishinart.org.tw/talks/440/38701
Copyright © 2025 Pangutrial. All rights reserved.
  • 首頁
  • 關於平谷
  • 展演活動
  • 平谷出品